不知道她这样了多久,吾妻紧盯着赤城的作,又因为突然

    强烈的快感仰过去,找不到任何抵抗和忍耐的,她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来

    自后庭的舒适感。毫无征兆,赤城突然用力拉住圆环,将拉珠快速向外扯

    ,颗颗圆珠,吾妻那短时间压摩擦了数次的后

    不停颤抖着,那种强烈快感没有刹车,完全也不理会本的意愿将猉小姐送

    往峰。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

    明明没有受到刺激,小却抽搐股晶莹的液,吾妻在之后

    瘫软来,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因为被别玩弄后面而羞耻的,自己

    居然因为股太舒服了而哭了来,这么屈的经历,哪怕是昨昨夜她都没有

    想象过。明明不难受,想的感觉,想要消除这段记忆的感觉却无比的强烈。

    但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去品味这屈的感受,还没等她彻底缓过来,赤城又

    捧起了那条热的拉珠,在她惊恐的目将那颗圆珠抵在了她的后庭

    加贺适时放开了手,让吾妻那凄惨的叫声在响彻。

    颗颗塞入,摩擦许久后飞快,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吾妻因

    为激烈数次疲累不堪,急促,急切寻求着新鲜的氧气时,赤城才

    像是个玩腻了玩的孩子那样停手来。拉珠保持着不完全被塞入的状态

    ,几颗在外面的透明圆珠随着吾妻的抽搐而不停摆着,像是她也长了条尾

    

    赤城站起身子,摘了手已经完全被液和肠液打的手套,丢在了旁。

    她洗净了双手,再次看向仍在低喘息的吾妻。倘若是类,此时此刻

    定充满了怪异的气味,但是舰娘却不会。既有作为优秀玩的潜质,又能教训那

    些可恶的狐狸,对于她的姐加贺来说,这些孩子们绝望挣的模样所能赋予

    她的取悦感,实在能带来相当不得了的愉悦。赤城想到这,又笑凑了过

    去。

    「猉小姐,你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我们该进行罚了?」

    「……欸?我,我又错了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啊,求求你赤城

    前辈……呜啊……」

    那个矜持优雅的已经完全崩溃,带着可怜的哭腔向那个令她受尽切折

    磨苦难的卑微求饶,泪汩汩,又将那张丽的脸庞弄得脏兮兮的。赤

    城握着手帕,擦去了她脸的泪,眯着睛向她解释道:「不是又错了什么

    ,只是我还没有满意,刚才只不过是对你忤逆我的条的惩罚罢了,而你对

    官抱有意,又不愿意向我屈服的事,还没有清算喔?就用接来的搔痒之刑

    ,用くすぐり来惩罚你吧?毕竟才感受过了种不能忍受的痒感,也让你体验

    种吧?」

    「什么……!?」

    吾妻不敢置信睛,她多希望能回到那个茶会的午,赤城还是那个

    切的前辈,那个赤城定会告诉她这只是句玩笑。但对方认真的红瞳满是

    残酷的神,她时之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口。

    「噗嗤,姐姐,她那样子就好像是世界末样充满了绝望啊。弱者

    只能缩在角落哀泣,我说过的吧?你就不用太难过了,我已经把工都准备好

    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加贺边嗤笑着,边朝间的隔间走去。没过多久,她推新的刑

    架,来到了吾妻的身后,那刑架的样子,就像是个倾斜的,从间弯曲弓起的

    ,扭曲的「」字,间的部分像是张躺椅,又像是张老虎凳,分显

    的长方体支架,安装了好几个厚重的金属铐和绑带。那就是吾妻今午的

    「舞」了。

    ……

    「无论如何都是忍耐不住,也不可能赢得了痒痒的,痒感比疼痛还要可怕

    千倍万倍,是这个世界恐怖的感觉」……至少吾妻是这么想的。昨夜的瘙痒

    和午的拉珠都向她明了,瘙痒并不都是蚊子叮咬后,「忍耐」便没事了

    的程度,而是能到如同狱刑罚般的程度。当今从赤城口得知,她要面

    对的惩戒是搔痒之刑时,惊恐和绝望的哭喊声又次爆了。

    她是知道的,在重樱传着「存在着被迫承受过无数次痒刑的舰娘,晚

    」这种残忍的传闻。重樱古的的搔痒之刑……那并不是小孩子之间那单纯的

    挠痒玩闹,而是相当极端的酷刑,是看过相关记录都让脊背凉,受刑的

    们的那种恐惧仿佛能感同身受。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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