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来,也许传闻是真实的,是某个接

    近挥官的舰娘像她样遭到了赤城的手……而这次,则是到她了。

    被绑缚在刑架的吾妻被束缚带紧紧拘束住,背部和部都紧贴着「躺椅」

    的部分无挣脱,只能像是那在那张刑床那样小幅度摆着身体。她

    的肢向着个方向打开,被锁在了刑椅的根支架,支架的厚重金属拷关

    住了她的关节,束带勒紧了她的肌肤,双手举起净的腋,双抬起将两

    只无助的递到了行刑者的手边。

    吾妻次在这个舒展自己的身体,浑身皙的肌肤,满柔软

    的脯和,连接在其的是纤细的腰。赤城伸手去,抚吾妻那和

    样长期被黑包裹保护的部,先前的几次她都没有仔细观察,而此刻她眯起

    睛,前的这位猉小姐有着对秀气漂亮的脚丫。她的脚趾如同珍珠

    般洁滑,脚底板则是相当红润,柔软的脚底肌然的紧致皮肤,轻轻

    按压,用手掌前后摆手,便能感觉到她脚丫的柔软。

    又是两只丽质的蹄子,赤城这么想着,挑了挑眉,伸手去用食

    从吾妻的脚后跟向划去,划过脚掌后又伸手来抓住了她的脚趾。对待

    个已经崩溃,放弃了尊严不住求饶的还需要什么手段呢,赤城抱着吾妻那只秀

    气的右脚,手飞快在她那被扳直的脚底板刮搔起来。她飞快搔弄着吾妻

    的脚心,手在那深深的来回刮擦,无蜷起的脚丫也无保护受痒的脚

    心,那灵的手在毫无褶皱的脚心窝肆意,那娇的脚心刻不停

    受痒着,在赤城强的握力她失去了所有挣逃脱的可能

    吾妻的左脚自然是由加贺来负责,加贺并不像赤城那样抓握住吾妻的

    脚丫,而是用细小结实的绳索绑住了她的根脚趾,绳索将她的脚趾向后掰扯

    ,根趾也被的拉开。脚趾这种方,若是被刷子激烈刷洗,到底会

    痒成怎么样子呢?这个问题不同的会有不同的答案,而加贺每次都会在她们

    身寻找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的双手各握着柄小刷,涂润滑的油液

    ,沙沙刷洗在吾妻的脚趾之间,油液随着小刷的作向飞溅着

    ,加贺观察着那只左脚,那不得的娇左脚因为脚趾的搔痒而不停

    抖,脚趾用力和绳索着对抗。加贺默默着刷子,在珍珠般的脚趾

    随意刷过几的痒感卸去了吾妻的力气,让她不再能通过痛觉转移注意

    力。

    「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

    痒,比昨晚还要更甚筹的痒感正折磨着她的脚心,她不必去回想昨晚到底

    是怎样番的感受,着涂抹了痒的拉珠,她只需要简单的对比,便

    能让它们分。但事实她根本不可能有那个力,因为两种痒感她都无

    忍受,被挖着脚心所产的钻心般的痒感,已经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

    ,她只能癫狂笑着,脑似乎早就被搔痒搅成了团浆糊。痒刑责罚着她的身

    体,折磨着她的神经,随着搔痒之刑的进行,她的身体也因为自己那过度的挣

    而抽搐痉挛着,明明肌已经开始疼痛,但那种程度的痛觉无为她分担集

    双脚的注意力。

    赤城和加贺并不满这种搔痒,她们给吾妻的双脚套了浸泡过油液的黑

    短袜,再用刷子狠狠刷着那浸后的黑袜脚。羽拂过她的部和后庭

    ,两部的不停,颤抖,甚至更多的液体。她们给手套抹

    痒边给吾妻的腋窝腰肢搔痒,边将那可怕的物涂抹在了她的肌肤

    ,无论何都毫无保护的受到了痒感的激烈责弄,身搔痒就是将受刑拉入如

    此悲惨的境

    从,再由,吾妻的身体被业油液涂抹了遍又遍,在灯

    之泛着芒。两的手仍旧游走在她油滑的皮肤,找了她身

    所有敏感的痒痒不能碰的方被手狠狠搔刮抠挖,瘙痒侵犯着她全

    身的每神经,带来了极致的痛苦。直到她再也无承受,连笑都笑不

    来时,赤城和加贺才算是放过了她。不,那不能被称之为放过,只是不再搔痒了

    而已,她们将痒和媚后的液涂了她的全身,甚至深入了吾妻的小

    和,再用物唤回她的神,为她的身体套了可拆解的拉链胶衣。

    吾妻就这样又次的被放置在了这个,被套了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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